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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哥矿权被令公子抢走,加代领命前去夺回,却被令公子关进六扇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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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哥矿权被令公子抢走,加代领命前去夺回,却被令公子关进六扇门

江湖人尽皆知,李家三兄弟当年是何等的风光,仗着家世背景与自身的本事,手里握着不小的产业版图。

尤其要数勇哥那位位高权重的亲哥哥鹏哥,他俨然是某某集团的掌舵人,私下拥有的矿产资源多到数不清,据说足足有二十多处私营矿场。

回想当年,在柳林县有那么一处煤矿,当时的情况是,当地某个负责的官员私下允诺:“这矿,我白送给你开采整整五年,你一分钱都不用掏,只管挖,赚到的所有收益都归你。”

换句话来说,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巴结鹏哥的人脉。

然而世事难料,那位当初做出承诺的官员后来高升调走了,新来的领导雷厉风行,一番清查下来才发现,原来这矿的开采权是老领导为了拉关系,私自许诺给外人的,让人家白白得了五年的开采权。

所以,今年的例行年检,那批文自然是通不过的。

鹏哥一得知消息,立刻火速拨通了勇哥的电话:“勇子,你那边清楚情况没?”

勇哥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惊醒,迷茫地回应:“哥,我真没听说啊,发生什么大事了?”

鹏哥语气带着压抑的焦急:“我去年交给你负责的柳林煤矿,你怎么就没上点心呢?今年的年检手续卡住了,矿场不让动工,工人都遣散回来了。

那边的经理亲自给我打的电话,我给你那边打过去却没通,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难道你把咱们那矿给彻底忘了?”

勇哥赶紧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:“大哥,我哪会忘啊,我这不是刚醒吗?怎么手续还没批下来?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
鹏哥也感到一头雾水:“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,你立刻联系人问问。

我交给你管了一整年,你一次人影都没去过,是真没当回事儿啊?”

勇哥带着一丝委屈辩解道:“不是我不去盯着,我去了也没用啊,大哥。

我记得清清楚楚,当年柳林煤矿是人家白送的,让我们开采五年。

您都已经安排好人过去了,我再去盯梢,岂不是显得我们不信任人家?更何况,连正式的合同文件都没签署对吧?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问,如果不行,我亲自跑一趟也行。”

鹏哥闻言,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跟你说,虽然那次是口头承诺白送,可当年我为了这事儿替人家办了多少人情?这份情分可万万不能就这么断了啊!”

哎呦喂,这事儿的严重性可比矿洞里埋的金子还珍贵!现在真是十万火急,我们必须赶紧把那份手续给补办齐全,动作麻利点!矿场上聚集了那么多人力,一天耽搁,那损失的钱财简直就像水龙头没关紧一样哗哗流走,工人工资还得照常发放呢!你马上去催促,务必让那边尽快把手续批复下来!”

“明白了,哥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
电话一挂,勇哥来不及多想,迷迷糊糊中就拨通了吕梁市矿务局的号码,对着听筒就急切地喊道:“喂,是张大哥吗?张局长您在吗?”

“什么张局长?你打错了吧!” 那边“啪嗒”一声就果断挂断了电话。

勇哥愣住了,赶紧又拨过去,这次换上了赔笑的语气:“哎哎哎,大哥您先别急着挂啊,您听我说完嘛,您连问都没问我是谁,就这么挂电话,是不是太着急了点?”

“你要找哪个张局长?我不是!我挂你电话怎么了?我现在正忙着呢!有事快说,别磨蹭!”

“不是,那您不是张局长,请问您是哪位高人指点呢?”

“你给我打电话,反倒问我是谁?我是吕梁市新上任的矿务局一把手,刘明军!”

勇哥一听,立刻换上最谦卑的姿态道歉:“哦,刘大哥啊,是这样的,我想咨询一下,咱们吕梁市柳林县有一处煤矿,今年的运营批文怎么还没批下来呢?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没法进行开采作业了。”

“县里的煤矿多如牛毛,自我到任以来,但凡手续不规范、不合规矩的,我一律叫停,勒令整改!有合法合约就拿出合同,没签协议的就给我卷铺盖走人!我已经封了好几家煤矿了,这是上级的铁令,你跟我在这儿说情是没用的!”

勇哥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强硬,心里暗自嘀咕,这新来的倒是够狠辣,但眼下情况紧急,只能忍住性子,好好周旋。

勇哥笑着解释道:“刘大哥,事情是这样的,这处矿产,是前任张局长亲口答应让我大哥承包五年的,当时是口头承诺,压根儿就没留下任何书面凭证。您看能不能跟张局长这边儿对一下账目,把今年的检查手续赶紧批下来?工人们都在矿上干等着开工呢,耽误一天,那可都是天大的事儿,还望刘局能高抬贵手,帮个忙!”

我听着勇哥这客气的说辞,心里反倒更乐了:“老实话告诉你,这件事儿,真叫一个棘手!”

哎,老张那个老家伙都退休回家享福去了,现在这摊子事儿轮到我来掌舵,我说了才算数!

我难道还得特意去请教那个老头子,把这笔糊涂账给他捋个清楚不成?

再说了,他现在还有什么权力可言?

早回家抱孙子去了,一个未经正规流程的竞标,他随口一句话就许诺了五年开采权,他那胆子也真够肥的,你还敢要?

现在你跑来找我批手续,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!我看你没把去年白白开采赚走的那些钱都交出来,就不错了,还敢奢求我给你办理证件?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了吧!

被我这么一顿抢白,勇哥彻底哑口无言,毕竟拿不出什么白纸黑字的证据。

我趁热打铁,继续敲打道:“你给我听清楚了,这矿权现在必须收归国有!你连个像样的书面批文都拿不出来,还敢说这矿是你们的?说白了,你这属于非法盗采,谁给你的狗胆子敢这么干?没人管着你就肆无忌惮了?现在我来了,就得彻查整顿,以后这种违规操作,是半点儿都不允许再发生!”

“还有,让你们白白挖了一整年,估计也没少捞油水,少说也得有个上亿的进账吧?就算没那么多,几千万总是有的。如果你真想继续在这上面打主意,那就乖乖等着吧,等到正式竞标的那天,你带着你赚的那些钱来试试看有没有资格。没什么其他事儿,就别再来烦我了。”

说完,我直接就挂断了电话。

勇哥再打来,我干脆连接都不接,他心里也明白,要是不亲自跑一趟,这事儿是绝无可能解决的。

勇哥碰了新上任的吕梁矿务局局长刘明军的钉子,吃了个闭门羹,赶紧回身跟大哥汇报:“大哥,吕梁县的矿务一把手换人了,现在是刘明军说了算。

这人态度极其强硬,两句话没说完就把我给顶回去了,电话一挂,一点儿情面都不讲。

我打算亲自飞一趟山西,找他面谈。”

勇哥的大哥沉声说道:“那你务必去一趟,好好探探他的底细。

小勇,你得让他明白,要么把矿继续交给你们开采,手续必须给我补齐,要么就得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,交个底!”

勇哥立刻又拨通了代哥的电话:“代哥,您现在何处?赶紧开车来接我一下,咱们得结伴去一趟吕梁。”备好行李,你把车开过来,咱俩得赶赴山西吕梁走一趟。

代哥那边爽快地应道:“没问题,哥,我马上就过去。

就咱们俩人吗?需不需要再约上其他人作伴?”

“不用,不是什么大阵仗。”勇哥回了一句,接着又说道,“我稍后给杜成打个电话,他对矿上的规矩门道儿熟悉得很。

你先过来,见面了咱们再细商。”说完,勇哥便挂断了电话。

紧接着,勇哥又拨通了杜成的号码:“成子,你在山西那边不是有几处矿产在运作吗?对那边的操作流程肯定门儿清吧?”

杜成那边立刻回答道:“清楚得很,勇哥,那些矿场我经手的次数多了,要是连这里的门道儿都不懂,那我真是白混了!有什么吩咐,您尽管说。”

勇哥直截了当地说:“那你跟我一块儿去一趟吕梁,到了那里咱们详谈具体细节。”

“好的嘞。”杜成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一行人随即启程奔赴吕梁。

在路上,勇哥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向大家和盘托出。

杜成一听就笑了:“勇哥,您就放宽心吧!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包括所有手续上的讲究,我都了如指掌。

说白了,不就是换了个管事儿的人吗?以前是张局长把矿给了你大哥,现在张局长下台了,刘明军上来了,他自然要把这块肥肉分给别人,你大哥的人情在那儿还有什么用?等到了地头,您老人家不用开口,看我怎么收拾他那副嘴脸,我有的是办法治他!真把他当成了皇帝,拿着鸡毛当令箭,真够可以的!”

<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“对这帮人要是不好好治治,他们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得忘光了。”

杜成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着。

他们一行人来到吕梁矿务局门前,刘明军正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。

一见有几个年轻人闯入,他抬眼问道:“你们几个,有什么事要办?”

杜成一副毫不客气的模样,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,勇哥也挨着他旁边的位置坐定。

勇哥开门见山:“刘局,我们之前通了电话,说柳林县那个矿要让我们开采五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才刚开始第二年,手续怎么就不给批了呢?电话里头没说清楚,我不得亲自跑一趟来问问您吗?”

刘明军冷哼一声:“你们承包那矿,一分钱都没花吧?让你们白白开了这么久,赚了多少钱,你们心里没点数吗?”

他讥讽道,“那些好处的油水不都进了你们的口袋里了吗?怎么,嫌揣得不够多,不乐意了?我又没让你们往外掏钱,我让你出过钱吗?现在你们有什么招数?我要是真要罚你们,你们又能怎么着?我告诉你们,这矿的事儿,上级部门已经收回去了,我这边也没办法!你们就偷着乐吧,白捡了点便宜,怎么的,还嫌占的便宜太少了?捡便宜还有瘾不成?”

勇哥一听这话,顿时面露不悦:“您这话可就说得太重了!虽然咱们之间只是口头约定,但那矿按理说就是咱们家在经营,怎么能说‘捡便宜没够’呢?这事儿哪是差那点钱的问题?您批不批手续,至少得给个明白话吧?我们虽然没花大价钱,但付出的心血和精力可不少啊。

当年要不是咱们家替前任矿老大解决了麻烦,他能无偿让我们挖足五年?照您这么说,我们反倒亏本了不成!”

“你先别急着激动,先听我说完。

你给谁办事,那是你的私事。

你跟前任矿老大有什么交情,你该找他去理论!我可没收你们老李家任何好处,我没那个义务替你收拾你跟前任的烂摊子。

你帮他办事了,不帮我,我凭什么要替他善后?”

刘明军这番话听着貌似很有道理,但事情的复杂性远超于此。

勇哥当即转身拨通了前任矿老大的电话,对方一听情况,立马在电话那头抱怨起来:“这怎么能这样呢?我走之前都安排妥当了,他也答应得好好的,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?”

勇哥回道:“张局,您俩当初的具体约定我并不清楚,那是您们二位的事情。

可眼下刘明军铁了心不肯给我办理手续了,今年也准备停工。

既然您事先和他沟通过了,您就得跟他再打个招呼,咱们必须把手续要回来。

也许是他上任后公务繁忙,不小心给忘了。”

张局语气带着威严:“小刘以前在我手下做事时,还算踏实可靠,表现也中规中矩。

勇哥,你别挂电话,我直接跟他通话,你开免提就好。

他可是我的徒弟,我一手带出来的,他这次必须给我点颜色看看!”

勇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,前任的张局和现任的刘明军这两位矿界大亨,便在电话中展开了对话。

老张先发制人:“小刘啊,你以前在我手下做事时,可没这么散漫健忘啊!交代给你的事情,怎么就不上心了呢?赶紧把这个矿的手续给人办妥,让他再开采五年,五年后的事,以后再商量,好不好?”

刘明军一听,立刻变了脸色:“我说老张啊,您都退休回家享福了,就别再操心这些闲事了!哪儿哪儿都有您在插手,这事儿还轮得到您来管吗?

还有,别一口一个‘小刘’的叫唤,听见没有?

以前在你手底下,我是小刘,现在我是矿上的掌权者,我说了才算数,还用得着你来教我规矩?你以前犯的错,那是过去了,现在你已经退下来了,我站上来了,难道你想拉着我一起走上歧路?

我告诉你,这个矿的开采权已经被上级部门收回去了,现在不是你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!

谁能随便指定把哪个矿给谁啊?难道我是呼风唤雨的神仙吗?知不知道开采五年需要投入多少成本?赚到的钱都揣自己腰包,没有正规手续,一旦亏本了,我找谁去负责?

更别提矿上真要出了安全事故,责任谁来承担?我找您吗?您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!

真出了事,有关部门一查,您担着,还是我担着?您兜得起这份风险吗?”

勇哥见此情景,心中一清二楚,老张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发言权了。

立刻抓起电话,按下了免提,勇哥语气坚定地说:“张局,您无需多言,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,我会用我的方式妥善处理的。”

张局长深深地叹了口气,语带沧桑:“哎,人老了,小勇啊,我真是无话可说了。

这世态炎凉,我也想尽力还你家当年的人情。

可你也知道,张叔我如今已是退休之身,倘若对方真不给我面子,我也实在无能为力了啊。”

“正是,正是,张局,我心里有数,您务必保重身体!”

勇哥说完,干脆地挂断了电话。

这场新旧矿业势力之间的较量,最终以人走茶凉的结局收场,刘明军并未能让昔日的老张低头顺从。

刘明军往椅子上一靠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行了,该说的我都说尽了,还在这儿扯什么没用的?赶紧都走吧!”这片矿区,看来他们是无望拿回了。

杜成这家伙,就是爱在这时候添乱,不过这倒是符合他那纠缠不休的脾性。

但勇哥一把拦住了他,掷地有声:“今天想轻轻松松地把这五年的开采权重新弄到手?门儿都没有!”

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憋屈感,气呼呼地往外走。

刘明军看着这群年轻人,心里不屑一顾,觉得他们不过是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,社会阅历浅薄,两句话就被打发走了,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
一出来,勇哥便向杜成询问:“凭你的经验判断,咱们这次能不能把这矿的开采权要回来?”

杜成一脸笃定地回答:“勇哥,您看那位老家伙的做派,这矿我们必须拿回来,不给就得强硬地要!有时候就得展现出霸道的一面,说白了,这份人情本来就是张局给你大哥的,那不就相当于大哥的东西吗?即便我们拿不回来,刘明军那小子也极有可能转手送给别人做人情,咱们绝不能让他这便宜占了去。

您别操心了,我来安排人手,谈不拢咱们就动用更强硬的手段,我给你找来的那个人,绝对是顶梁柱!”

说着,杜成就拨通了当年在山西赫赫有名的煤老板陈宏志的电话。

杜成开场就说:“喂,老弟啊,我打听个事儿。

吕梁这边新上任的矿务一把手刘明军,此人行事极其张扬跋扈。

事情是这样的,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治治他。”

杜成说完,电话那头的陈宏志陷入了沉默。
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实话告诉你,你这些年光是在山西也没少赚,不差这一个矿了,要不干脆算了?”

杜成一听就不乐意了,语气也强硬起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只问你,能不能摆平他!”

陈宏志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啊,这刘明军可不是好惹的角色。

再说了,你们手里头没有任何正规手续,不都是当初口头承诺吗?当初承包这矿,你压根儿就没掏一分钱,所以我实在觉得你现在想强行要回来的难度很大。”

这哪是钱的问题,哪怕只是为了把这份颜面挣回来卖了,我也得争!不然勇哥心里该多难受啊。

就凭刘明军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些目中无人的狂言,我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
你就别拐弯抹角了,我现在直接问你,这忙你到底帮不帮这个忙?

“瞧你这话说的,太客气了!我肯定得帮你啊!”

“好!那你赶紧动身过来,我这边还得再约两个人,这件事情我得亲自回去处理一趟。”

陈宏志应下后,立刻挂断电话,马不停蹄地赶往吕梁矿务局。

与此同时,代哥也找到了丁威。

近来代哥和丁威的关系处得亲密无间,杜成在山西那些矿场的‘护场’工作,一直都是丁威在背后撑着。

代哥拿起手机拨通了丁威的号码:“大威啊,我在山西吕梁这边遇到了点小麻烦,你赶紧过来一趟。这是给勇哥办的事儿,你什么都不用顾虑。等你来了,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上,所有后果我大哥给你兜着!”

丁威一听是为勇哥出头,电话里立刻爽快地答应了下来,毫不犹豫。

第二天清晨,勇哥和杜成联手,在明面上的渠道简直是畅通无阻,气势如虹。

代哥和丁威两个顶梁柱一出现,黑道上谁不给三分薄面,再加上当地煤老板陈宏志这号人物撑腰,那份重量简直是压倒性的。

一行人声势浩大地再次踏入了吕梁矿务局的大门。

门一推开,刘明军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:“我的天哪,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?大清早的又跑来干什么?昨天我不是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了吗?这矿你们是没法儿干的,白让你们干一年都算是仁至义尽了,怎么还赖着不走?看你们这群人一早上的,就让人心烦,快点给我滚蛋!”

陈宏志踱步上前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刘局,容我说上几句?瞧瞧,这地位一高,架子也跟着长了不少。

想当年你还是个基层小职员的时候,咱俩那关系多铁啊。

差不多得了!现在你手上握着实权,这手续就该批了吧,别再卡着不放,这可是我兄弟的地盘。

这矿给谁不是给?今晚我请你吃顿饭,您随便开个数,不就结了事?”

刘明军冷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不屑:“就你们这阵仗,是请我吃饭的样子吗?一个个像是来寻仇的架势。

哟,还带帮手来了?我跟你们实话实说,老张在那会儿,我乐得不掺和,但现在这块地盘我做主了,规矩得按我的来。

那矿石的事儿,我最后强调一遍,别指望能从我这儿拿到,识相的赶紧消失,别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丁威一听这话,立刻上前一步,怒火直冲头顶:“姓刘的,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!你最好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,站在你面前的是谁!别逼我动手,否则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好好说话!”

老刘闻言,嘴角轻蔑地一撇:“嚯,你这后生倒是挺能耐啊,来啊,你动我一下试试?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就能把你们这群人都请去局子里好好‘喝茶’叙叙旧?”

代哥赶紧站出来打圆场:“各位先消停一下,咱们不都是为了把事情摆平才来的吗?刘局,其实这事儿真没多严重,心平气和地谈谈多好?就像陈总说的,今晚找个地方吃顿饭,好好商量一下这矿权怎么能延续下去,权当交个朋友。

我这两位大哥在山西那边儿手底下可是有不少矿山,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,我可不想把关系搞僵了。

我大哥现在不开口,我全权代表他。

第一条,手续必须批,让我们再开采五年。

要不然,就得给我们相应的赔偿,把这五年本该赚到的利润一次性结清,就这么简单。”

刘明军当即果断地回绝:“我凭什么给你们补偿?你们这两个要求,我一个都办不到。

别说五年,五天我都不会再让你们碰那矿!”

很显然,靠嘴皮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
刘明军的态度已经摆明了,这块肥肉他说了算,想给谁就给谁。

杜成、勇哥等人和吕梁矿务局的一把手刘明军谈得毫无进展,杜成气得肝火直窜,猛地转向陈宏志:“陈哥,你来!出了任何事我顶着!”

陈宏志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:“小陈啊,我这点山西的买卖还得照常做呢。

刘明军刚上任,我第一个冲上去就给他一拳,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你别害我,我早就跟你说过,这矿你们是拿不走的,他肯定会给别人。”

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代哥的部署。

代哥眼神扫过丁威,丁威立刻领会了意图。

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,一把揪住刘明军的衣领,猛地把他掼到身后的豪华老板椅上。

刘明军惊恐交加,大叫道:“你想做什么?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竟敢在这里动手?”

丁威死死盯着他,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:“从进门我就警告过你,收起你那张臭嘴。

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矿的手续你到底批不批?”

刘明军梗着脖子,嘴硬道:“我不批能怎么样?你还敢打我?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,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门信不信?”

丁威闻言,握紧了铁拳,毫不留情地朝着刘明军的脸颊狠狠砸了下去。

刘明军的头颅重重地磕在椅背上,又猛地弹了回来。

紧接着,丁威的拳头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,把刘明军当成了沙袋一般进行着无情的捶打。

拳拳到肉,打得刘明军的眼镜四分五裂,丁威自己的手也被划破流血,刘明军的脸上更是鲜血淋漓。

加代和马三见状不妙,赶紧上前死命地将丁威拉扯开来。

刘明军佝偻着身子趴在办公桌上,颤抖着手拿纸巾试图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
勇哥的神色无比凝重,他一字一句地警告道:“你给我听明白了,这座矿虽然我们手里没有正式的批文,可当年我们也是砸了真金白银进去的,这片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。

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,也休想一手遮天,肆意妄为。

我也不贪心,就求你让我们安心开采整整一年,剩下的四年里,你若能把手续给我们办妥,我就不再追究任何事情;如果做不到,那就把这四年的应得收益折算清楚给我,否则,我绝不会罢休,信不信,我今天能让你爬不出这个办公室的大门!”

刘明军的牙关紧咬,眼中喷出怒火:“好啊,你们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,竟敢在我自己的地盘上将我打成这副惨状。

想要这座矿是吗?你们就给我等着瞧,谁也别想走,我现在就给你们把合同签了。”

丁威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:“怎么?难道你还不服气吗?”

刘明军强压着胸中的怒火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我哪敢不服气啊,打得漂亮极了!不过,你敢不敢就这么留在这儿?”

丁威毫不退缩,语气坚定:“有什么不敢的?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们办这份合同,我就不挪窝,跟你耗到底。”

刘明军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弧度:“很好,那你就一直等着吧。”

随后,刘明军拿起电话,但考虑到不便直接联系市总公司,他赶紧把自己的秘书小华叫了进来:“小华,你进来一趟。”

秘书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到了屋里那些面带凶光的家伙们,再看看自己的老板,脸上青紫交加,桌上铺满了沾血的纸巾,碎裂的眼镜片散落一地。

她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板,您有什么吩咐?”

刘明军沉声说道:“这帮人看上了柳林的煤矿,你去立刻给他们张罗五年的开采手续,打印出来,我马上签字盖章。”

“明白了,老板。”

秘书应下,与刘明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转身出门后立刻拨通了市总公司的电话。

她联系上了吕梁市公司的一把手王局长,语气急切:“王局,我是矿务局刘明军的秘书。

我大哥在办公室被人给暴揍了一顿!”

王局长闻言大为震动:“谁这么胆大包天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矿务局闹事,难道是活腻歪了吗?来了多少人?”

秘书回答道:“我瞧见门口停着一长串外地车牌,全都是京牌,看样子是来抢矿的。”

王局长当即果断地下令:“管他们是什么来头,我马上带人赶到现场。咱们背后有老令家撑腰,什么都不用怕,等着瞧吧!”

市总公司的王局长迅速召集了四十多名手下,火速赶往矿务局。

他们一下楼就把对方的车队团团围住。

王局长亲自带着大队长冲到门口,砰砰砰地猛烈敲门,每个人手里都持着家伙,转眼间就把杜成一伙人团团围住。

杜成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,他提高了嗓门,对刘明军喊话:“姓刘的,见识到了吧,你把市总公司的人都叫来了是吗?今天我要是不给你个教训,你们就不知道我是谁。

你可以不清楚我是谁,但总该知道我身边这位李公子是何方神圣吧?”

刘明军冷笑不已:“市总公司的人都到齐了,我头上的伤口还流着血,这证据确凿。

你不仅不思悔改,还敢继续跟我叫嚣,真是冥顽不灵到家了。”

杜成丝毫不落下风:“市总公司来了又如何?我今天照样敢动手揍你!”话音刚落,杜成猛地从沙发上跃起,抄起手边一个厚重的烟灰缸就砸向刘明军。

刘明军侧身一闪,烟灰缸“哐当”一声,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。

市总公司的一把手王文道没想到杜成竟如此猖狂,立刻从腰间抽出了家伙,对着杜成的脚下“嘭”地放了一枪,厉声喝道:“不许动!你实在太放肆了,这种时候还敢往前冲!没看到我穿着制服吗?”

杜成双目圆睁,怒视着他:“你穿制服又怎么样?把手里的家伙从我头顶拿开,我给你三秒钟,要是不照做,连你一块收拾!”杜成话音刚落,那家伙手里的“真理”便狠狠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,瞬间血花四溅。

陈宏志见状急忙上前周旋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兄弟们,都消消气,这点小事儿至于动武吗?成子,你也少说两句,你这脾气真是太急躁了。

王局,这位是我的朋友,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,您先消消气,把枪放下,别动粗。

我看这样,今晚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,把误会解开,以后大家都在这片矿区讨生活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,对谁都没好处。

来来来,先把家伙放下。”

陈宏志伸出手想去碰触对方手中的“真理”,王局长却反手一记,那“真理”重重砸在了他的头顶,谁敢出头就砸谁。

杜成敢对矿务局的一把手动手,现在市总公司的一把手王局长来了,照样不放过杜成。

勇哥见场面失控,立刻站出来厉声质问:“你们市总公司处理事情就是这么个架势吗?一上来就动枪,谁给你们的狗胆和权力?”

王局长见勇哥年纪轻轻却摆出个架子,以为是个纨绔子弟,举起“真理”就要朝勇哥头上砸去。

幸好代哥反应快如闪电,猛地挡在了前面,那“真理”砸在了代哥的肩膀上,更要命的是竟然走火了,子弹呼啸着射在了后墙的时钟上。

丁威、马三他们见状,立马就要冲上去。

可王文道身边的随从动作更快,瞬间亮出“真理”上膛,齐刷刷地对准他们,厉声喝道:“都别动!给我把手举起来抱住头!这是最后一次警告,现在抱头,如果胆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
霎时间,他们完全被控制住了。

勇哥为了避免事态扩大,赶紧出面打圆场:“算了算了,不争了,这矿我们不要了,我们马上走,保证不再给大家添任何麻烦。”

杜成却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咒骂着:“我X,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们这帮杂碎!”
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,王文道和刘明军几乎同时开口:“都给我站住!”

在矿务局的办公室内,市公司的人员稳稳地站定,声音洪亮地宣告:“想走?哪有那么容易!”

此时,刘明军手里捏着一个沉重的烟灰缸,怒气冲冲地朝杜成和丁威逼近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,你们敢打我,就这么算了?今天老子也要让你们尝尝皮肉之苦!”

勇哥连忙上前拦阻,再三告诫:“行了行了,都先坐下,冷静一下。

姓刘的,赶紧给我住手!”

刘明军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的脸,吼道:“你们看看我的脸,不是他刚才打的吗?王局长,今天这事儿没完,你必须把这几个混蛋给我抓起来,好好审问,重判!他们竟然敢跑到我矿务局来闹事,简直是活腻歪了!”

王文道立刻表态:“刘局长,您尽管放心,这里的一个人也跑不掉,我保证将他们绳之以法!兄弟们,把他们给我全部带走!”

勇哥急忙喊道:“且慢!我打个电话。”

然而杜成的动作更快,一把掏出手机,脸上带着十足的自信,扬声说道:“勇哥稍等,看我给大家露一手。

你们想抓我?信不信我打个电话,你们就得乖乖放人。

就算现在把我关进去,我再打个电话,你们还得把我请出来。”

王文道冷笑一声,眼中带着一丝审视:“哦?这么说你能量不小?”

杜成不屑地回道:“懒得跟你在这儿浪费口水。

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明天你就别想坐在这个位子上,不信你尽管试试看。”

杜成这话一出,王文道倒有些犹豫了,他转头对刘明军提议:“刘局长,不如就让他们打个电话吧,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。

毕竟你们双方都动了手,真把人抓进去处理起来也挺麻烦的。”

杜成胸有成竹地拨通了斌公子的号码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喂,斌哥,忙着呢?我问一下,你在山西吕梁那里有矿场是吧?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,我和勇哥都在这儿。”

“原本这片矿地承诺给我们五年的免费开采期,谁料才刚进入第二年,手续就被卡住了,办不下来。现在市里总公司的最高领导都亲自出马了,扬言要将我们拘捕,你可得替我周旋一二,否则,你我都难善了啊!”

斌公子显得极度轻蔑,不以为意地回答:“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体呢。

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想要动你们?”

“是吕梁总公司的头儿,一个叫王文道的家伙。”

“噢,明白了,你别急,我立刻致电家父,让他亲自和那位王文道谈谈。

我父亲交代过,这种级别的场合,不许我亲自出面,更不准我假借他的威名去为谁撑腰。”

“好好好,小斌,电话别急着挂断。

我再多提一句,最近外面谣言四起,说什么我是周叔的亲生骨肉,这纯属无稽之谈!这对我家族的声誉影响太恶劣了。

所以,你给你叔打电话时,千万别提及与我相关的事情,毕竟你名下矿场众多,我叔叔对具体细节并不甚清楚。”

小斌嗤笑着说:“你啊,总是为这些虚无的担忧。

我父亲回家时还说你这人虎头虎脑的,很是赏识,甚至让我向你学习呢。

放心,我懂得如何措辞。”

杜成挂断了电话。

斌公子随即拨通了父亲的专线:“爸,我在山西吕梁那里有个项目,那矿最初应允我们开采五年,结果第二年就开始卡审批流程了。

我心里很不痛快。

正好杜成在那边,让他帮我去处理,结果反倒被当地市总公司的一把手王文道给找麻烦了,爸,您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说说话,别让杜成为难啊。”

老周一听这话,顿时怒火中烧:“怎么又是这个杜成?放着那么多人可以求助,你偏偏要找他,他能办成什么事?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,虽然人长得是挺像那么回事,虎头虎脑的。”

“爸,他这次是替我办事啊。

您不能因为他经常跟您通话,就对他带有偏见吧?”

“行了,我就随便抱怨几句。

是吕梁的事情对吧?我现在就打电话,让邵东去联系他。”说完,老周便挂了电话。

老周紧接着拨通了贴身大秘郑邵东的号码,语气不容置疑:“邵东,小斌刚给我汇报了情况。

你亲自给吕梁的一把手王文道去个电话,把我的意思传达清楚。

他也得搞明白自己的立场该倾向哪一边!要是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,明天就别来我这儿报道了。”

“遵命,领导,我明白该怎么处理。”

郑邵东挂了电话,立刻拨通了王文道的号码:“喂,请问是山西吕梁市公司的一把手王文道先生吗?”

“是我本人。”

“我做个自我介绍,我是周总身边的首席机要秘书,郑邵东。”

王文道一听到“郑邵东”这个名字,心中猛地一沉,他深知周总身边的秘书团队,个个手腕高超、能力非凡。

王文道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您好,请问您致电有何吩咐?”

郑邵东的语气异常严厉:“王文道,你可知杜成是何许人也?你是否清楚他此次前往山西肩负着何等重大的使命?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,可曾想过这样做的严重后果?你将他拘捕后,打算如何处置?是提审、审判,还是直接释放?”

“领导,我真的完全不知情啊。”

“够了,一遇到问题就说不知道。

我这次来电,就是传达周总的明确指示:如果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还分不清主次,明天就无需到岗了。”

“领导,请您消消气,我发誓,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与周总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。

如果早知晓,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啊!”

“那么我问你,这个矿项目当初已承诺签署五年的合作协议,为何现在说收回就收回?你必须站在杜成和勇哥的角度去权衡利弊,务必将此事完美解决,让他们心服口服。

从现在起,你必须全程亲自陪同,做好一切安全维护工作,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绝佳机会。”

“好的好的,领导,我保证照办。”

王文道挂断电话后,额头直冒冷汗。

杜成和勇哥两人并排坐着,二郎腿翘着,目光充满了期待地观望着。

王文道挂了电话,脸上尽是为难之色。

他扫了一眼杜成和勇哥,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将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景象;同时,他也看到了一旁丁威和陈宏志身上被殴打的痕迹。

<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

王文道无奈地摊开手,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:“各位公子爷,你们还是先自行离去吧。”

然而,矿务局那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刘明军,却完全没搞清楚状况,他立刻上前拦住去路,声色俱厉地质问:“且慢,王局长,您怎能就这样轻易放走他们?他们方才在我的办公室里将我打成这般模样,理当受到法律的严惩!”

王文道急得向刘明军频频使眼色,压低声音劝道:“老刘,你先别插话,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了再说。”

杜成缓缓起身,目光直视王文道,带着一丝挑衅:“王局长,连矿务局的一把手都不同意放我们走,看来我们只能奉陪到底了。

既然如此,我也不走了,就算您现在让我走,我偏要留下。”

说着,杜成潇洒地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上,动作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,转而问王文道:“王局长,您刚才在电话里接到的指示究竟是什么?”

王文道有些支吾:“电话里吩咐,要放你们离开。”

“您确定吗?别急着下结论,仔细回想一下再说。”

杜成随即拿起电话,作势要拨号:“我现在就给周总去个电话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交代的,是不是光让放我们走,没提别的要求?”

“不不不,杜公子,我还没说完呢!电话里还特别强调,要全程确保您的安全,并且把那个矿业地盘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们。”

“那好,现在就开始履行你的职责吧。

刚才你不是还气势逼人吗?怎么现在就蔫了?看看我头上的伤包,还有丁威头上的那块。”

“杜公子,话虽然这么说,可我主职是维护秩序,矿上的那些复杂事宜我实在插不上手。

即便我让刘明军把矿交出来,我说了也不算数,他更不可能听我的安排。”

“谁说了算不算不重要,关键是你刚才那股子威风哪里去了?现在怎么就没底气了?是欺软怕硬惯了吗?打完我们兄弟俩就想大事化小吗?”

杜成越说越气愤,猛地弹身而起,径直冲向王文道,‘啪啪’两声脆响,左右开弓扇了那局长两个耳光。

他怒吼道:“你刚才不是很横吗?现在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?老周在那边都不敢吱声,是怕明天饭碗不保了吧?你还敢打我的兄弟们?丁威,你也给我上!陈宏志,你也别闲着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这矿你到底是交出来,还是不交?速速回答!”

杜成此举,无非是想借着教训王文道来立威,真正的目标是震慑住刘明军。

王文道捂着脸,连连辩解:“你打我也没用啊,这矿业权根本就不归我管,我说了不算数。”

杜成眼神一冷,杜成一扭头,丁威立刻冲上去,狠狠一拳砸在王文道的后背,直接将他打得东倒西歪。

马三见状也不甘落后,穿着那双旅游鞋,从后面加速冲上来,对着王文道的腹部猛地一脚,王文道‘哎哟’一声重重摔倒在地。

刘明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自惊骇,这些少爷们果真不是等闲之辈,连王文道都敢动手,那自己下一个是不是就得挨揍?

刘明军内心翻江倒海,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。

杜成瞥了一眼刘明军,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怎么样,刘局,有什么章程了吗?我提出的那两个条件,您能松口吗?我奉劝您最好痛快地把该批的材料都批下来,这对您来说不费吹灰之力。

我知道咱们手续不齐全,但李家当年为这矿付出了多少心血?这就算是应得的补偿,口头上的约定难道说就作废了吗?”

刘明军长叹一声,无奈地回答:“杜公子,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,我不是不想放行,而是现在想给,也无力回天了。

这矿,已经被别人给捷足先登,抢占了。”

吕梁矿业的头目曾告诉杜成,这块肥肉已经被一位来自四九城的权贵子弟给夺走了。

刘明军接着解释道:“我实在也是身不由己,不然我好端端的,何必非要跟你们争夺这矿呢?他们直接给我打了电话,口气极为蛮横无礼。

我把实情告诉你们,你们必定心生不满,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,绝无半点虚假成分。”

杜成追问:“您说的这位‘别人’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
刘明军低声说道:“是李小勇他们那支势力。

这矿,虽然手续上有些瑕疵,但当年就已经默认划归老李家族的管辖之下了。”

</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那公子竟口出狂言,说咱们家手续不全,根本不受法律庇佑,做的都是不合规矩的事。

更过分的是,他还扬言老李家早就成了过去式,如今他家在朝廷里说得上话,摆出一副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的架势,直言不讳地贬低咱们家,简直目中无人。

勇哥听了这番话,顿时怒火中烧,既感到屈辱又万分气愤。

刘明军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你看,我一说实话你们就来脾气。

就算我现在把矿批给你们,你们干起来心里也不踏实,他们早晚还会继续找茬。”

勇哥心知肚明,要解决问题得找那个源头去理论,为难刘明军实在没有意义。

他当即表态:“好,我直接找他去对峙。

我有他的联络方式,我现在就拨过去。

你敢保证这些话真是他亲口说的,不是你杜撰的吧?”

刘明军郑重发誓:“我要是编造半句,我就认你做我老子!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杜成刚从矿务局出来,勇哥便钻进车里,立即拨通了令公子的电话:“喂,是令公子吗?”

“是我,您哪位啊?”

“我就是你口中那个‘走茶凉’的老李家少爷。”

“哦,原来是勇哥啊!”

勇哥直截了当地说:“别绕弯子了,你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。

我打电话给你,缘由你也心知肚明。

我问你,你现在身在山西吗?要是在,赶紧出来,咱们得面对面好好谈谈,我有些话想问你。”

“我不在山西,我正在四九城呢。”

“无论你在哪个城市,马上给我动身过来见我!”

“您让我跑过去见您?”

“你一声招呼不打就想把矿占了,你本事真大啊?我可不会像你那样窝囊,我必须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,也得让你知道厉害。

赶紧过来,把这烂摊子给我收拾清楚。

我听说咱们老李家的人情谊比纸还薄,就冲这话,我非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
“勇哥,您何必如此较真?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也信以为真?人家都说您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!”

“我大气,就可以任由你胡来吗?少废话。

你要是不识抬举,哼,我在山西那边的矿场,只需一通电话,就能让你彻底停摆,信不信我能办到!”

“勇哥您也明白,该来的福气跑不掉,该有的祸事躲不过去。”

“行,那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吧。

你人不在吕梁吗?吕梁那家国际大酒店,今晚六点,那里见如何?”

“好,晚上六点,我保证到场,不见不散。”勇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
勇哥他们早早地就赶到了酒店等候,可等到六点半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
直到七点多,令公子才慢悠悠地晃了进来,一进门还装出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。

“哎呀,真是抱歉,路上出了点状况耽搁了。

各位一定饿了吧?快请坐,服务员,赶紧上菜!”

勇哥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语气平淡地说:“没事,你能过来就好,迟到一小时算不得什么大事。请坐,想吃点什么尽管点,今天我请客。”

勇哥那气度一放,瞬间让在场那些心胸狭窄之辈,都觉得自己相形见绌。

他那公子哥儿,一下子就显得局促不安,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。

原本杜成还打算插科打诨地挤兑几句,可见到勇哥这般沉稳大气,私下里立马竖起大拇指,暗自佩服。

勇哥没绕弯子,直接切入主题:“行了,咱们边吃边谈正事。

说说这矿的事,我好端端地经营着,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?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上这块地的?”

那公子一听,反而笑了起来:“勇哥,您这不是故意逗我玩儿吗?这矿怎么就成您的了?它要是有任何合法的批文,白纸黑字写着您的名字,我才好承认,再说我能不能直接据为己有?我听说这矿权当初是前任老领导许给您李家的,对吧?说句公道话,人家现在都被撤职了,一个被撸下去的人,他开口谁还听啊?老老实实呆着,别再瞎掺和不就完了吗?那老家伙还非要往外蹦跶什么劲头?”

实际上,这公子哥儿的目的就是想探探勇哥的底细,但无论他怎么说话,勇哥都保持着那份游刃有余的淡定,笑呵呵地听着。

公子哥儿又继续施压:“再说,按着规矩来,你们该走正规的招标程序,还得经过层层严格的审批,这一套下来繁琐得很,只有这样,这矿产才算正式归你们。

不然,勇哥,我实话跟你说,你们在里面挖出的钱都揣自己腰包了,万一真出了岔子,找不到负责的人,到时候怎么办?谁来担这个责任?”

勇哥反问:“那正式的竞标流程,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
“那就得等上面相关部门的通知了,我们也不能瞎猜具体日期啊!”

“那眼下这矿,它究竟算谁的?既然还没走完正规竞标,难道就归令少您了?”

公子哥儿一听这话,立刻有些急躁起来:“哎,勇哥,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?您别老在这儿给我设圈套。

您今天找我来,不也是想把事情解决了?”

“我可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啊,你为何如此紧张?既然这矿落入了你的手里,那你倒是说说,你是打算把它还给我,还是折算成钱赔给我?你要是打算给钱,那就按我未来四年能开采出来的收益,给我凑个整数算了。

既然您没把我当自己人,一上来就想抢我的买卖,那我也不能客气,您说个数,赔我多少?”

“我凭什么要给你钱?你想要多少?”

“我这一年下来,光是开采就能净赚一个多亿。

接下来四年,您给我凑个整数,拿五亿现金出来,这矿权就彻底归您了。”

“勇哥,您别开玩笑了,这矿权也不是谁说了算就归谁的呀。

我凭什么非得给您钱?咱们先别扯这矿的事,您看您这矿脉周围……这里有三个小矿脉,我琢磨着给您做个补偿,您看怎么样?”

勇哥听得一头雾水,但杜成心里门儿清,他顿时火冒三丈,直接开骂道:“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不成?三个煤矿听起来是挺唬人,但我门儿清,那几处早就被挖空了,还能挖出什么值钱的玩意儿?”

公子哥儿顿时不爽了:“杜成,这有你插嘴的份吗?哪儿都有你,嘴巴怎么这么欠?你把自己算老几?形势你看不清楚吗?我家的底蕴跟你家的情况,你心里没点数吗?时代都变了,勇哥,我今天就算严厉地教训你一顿,也没什么过错。”

不论公子哥儿如何嚣张,勇哥只是乐呵呵地站在一旁。

勇哥开口了:“令公子,就像小成说的那样,那几个矿早就被掏空了。”

纵使那矿脉不经开采,收益再是丰厚,我李某人也绝不会染指分毫,毕竟“无功不受禄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

我只想明确地问你一句,你打算如何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归还?是用实物抵押,还是彻底退出这场纷争?总得给我个明确的交待吧?这事儿,抢了就是强占,难道我还真能奈何得了你?

那令家公子却是轻蔑地笑着说:“勇哥,我都把别的矿给您了,您怎么就是不肯接受呢?”

“不是我应得的,我一概不要。

再说了,这能是真正的好东西吗?如果真是稀世珍宝,你还会轻易地送给我?我说得难道不对吗!”

“行,您看不上便罢了,我也不再强求了。

这件事情,您随意处置吧!”

勇哥闻言,反倒爽朗地笑了:“你早这般直截了当地说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搪塞我?”

勇哥啊,我承认,你往日威风凛凛,无人能敌。

可如今时过境迁,“人走茶凉”的世态炎凉,你难道不明白吗?如今局势将变,正是你李家该有所动作的时候了。

若将来你后悔想将这块肥肉让出,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
“你这小子真是太年轻气盛,口出狂言,这些狂妄的习性,是你父亲教给你的吗?”

“哪里敢呢!” 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桩纠纷了。”

“来吧,你想怎么做都行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
杜成一听这话,怒火瞬间上涌,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掼在了桌面上。

令公子面前正好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,杜成操起两根筷子,狠狠地就朝令公子脸上砸去,鱼汤顿时泼溅到了令公子的双眼之中。

杜成怒吼道:“姓令的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今天我非得让你尝尝教训!”

说着杜成就准备扑上去,但令公子的同伴邢立斌怎会袖手旁观?他抬起一脚,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正中杜成胸口,将杜成踹得仰面倒地。

令公子眼疾手快,抓起桌上的啤酒瓶,朝着杜成后脑勺狠狠砸下,“哗啦”一声,玻璃应声而碎。

眼见此景,杜成那边的陈宏志、加代、丁威、马三等人也全部冲了上来。

加代一个箭步跃起,手中的酒瓶直奔令公子头顶砸去,令公子应声而跪。

邢立斌反手一记侧踢,正中加小腿,加代也跟着倒下了。

丁威更是狠绝,抄起桌上的大盘子就朝着邢立斌的脑袋砸去。

令公子这边的人根本不是勇哥等人的对手,邢立斌还想去摸藏在身上的武器,被令公子及时制止,赶紧摆手让他别动“那玩意儿”。

令公子强撑着清醒,擦了擦脸上的汤水,对勇哥说道:“行了,打也打了,脸面也撕破了。

勇哥,你不是号称要用你的手段把矿夺回来吗?就凭这两下子?你这所谓的扛把子,我看差得远了!现在我们能走了吧?”

勇哥眼神冰冷,一字一句地警告道:“你给我牢牢记住,这矿我势在必得,这不仅仅是为了追回利益,更是为了我们李家的尊严。

你明知那是我的东西还敢强占,还敢口出狂言,说我们李家要巴结你?你给我等着瞧!”

“好啊,我等着,你也给我等着,你就这么轻易地打我?连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,这笔账我绝对会跟你算个水落石出!咱们俩的梁子今天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
你没给我个交代,这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
咱们俩的恩怨,别牵扯到家里的长辈,就算今天打残了,打死了,你敢不敢承担后果?”

“我李小勇在外闯荡这些年,从没让爸妈操心过。

我倒真怕你回去后,在你父亲面前,添油加醋地把‘你们老令家’怎么样了。”

令公子脸色一白,立马反驳道:“绝无此事!”

说完,他气冲冲地夺门而出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小解放的电话:“李叔叔,吕梁那边有人动了我的人,不管具体是什么情况,您立刻派几个便衣手下过来帮我善后。”

李叔叔在电话那头沉声回应:“你们内部的纠纷我不管,人我可以给你调动,但切记不能动枪械,他们的身份必须绝对保密。”

令公子压低声音保证道:“放心吧,李叔,我绝不会轻举妄动,只是想好好地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。”“嘟”的一声,通话戛然而止。

令公子挨了一顿教训,怒火中烧,立即召集了二十多个小兄弟,他们都换上了普通便服,刻意隐藏了身份,在约定好的酒店楼下集结完毕。

此刻,楼上正与杜成对饮的勇哥,瞧见二十多个身形矫健、神色不善的年轻面孔堵在门口,心里立刻“咯噔”一下,预感不妙。

杜成按捺不住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令公子,这点小事还没完没了?你真当自己是哪根葱,还要带人来寻衅滋事?”

令公子眼神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,直截了当地宣告:“我管我是谁,我只想再跟你们较量一场。

打完了,咱们就此一笔勾销!勇哥,咱们先讲清楚,这次动手纯粹是切磋玩玩,谁都不许使出真格。

万一打哭了、打伤了,甚至打残打死,谁也不许回家找父母告状!”

一旁的马三再也沉不住气,瞥了令公子一眼,语气中充满挑衅:“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,想打就动手,别磨蹭!我就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
令公子向后退了一步,那二十多个小弟便如同被释放的猛虎,一拥而上。

他们的出现,立刻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好战情绪。

代哥和丁威眼疾手快,立刻挡在了勇哥和杜成身前。

突然,其中一个小混混猛地冲了上来,“哗啦”一声,将桌子连同上面的杂物一并掀翻在地,一片狼藉。

丁健反应极快,后腰处“噌”地抽出了一件家伙,向前猛地刺去。

可对方更狠,手中的小型匕首毫不退缩,迎着丁健的脖颈狠狠劈下,紧接着手臂一较力,硬生生将丁健的胳膊掰脱臼,只听“嘎巴”一声脆响,丁健的胳膊当场就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了。

勇哥目睹此景,心中登时明白,今日之事绝非小可,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力量,他们就像毫无抵抗力的软柿子。

转眼间,他们这方的人就被对方干净利落地全部制服在地。

随后,令公子迈着沉稳的步伐,一步步逼近过来。

代哥赶紧出言求情:“令公子,看在大家认识的份上,差不多得了,您还想怎样?”

令公子毫不留情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代哥脸上:“滚开!你算什么东西?今天我谁的面子都不给,想打谁就打谁!”

说完,令公子一把揪住杜成的衣领,拽着他就往房间中央拖去,对着杜成的脸就是一阵“砰砰”的组合拳。

杜成软软地倒在地上,浑身沾满了狼狈不堪的汤汁,形象全无。

勇哥强忍疼痛开口质问:“令公子,你做得太过火了吧?你叫这么多人来围着我们,难道他们都是你父亲的‘小解放’的人?你真敢动我吗?”

令公子冷笑一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:“我为什么不敢动你?”
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一巴掌落下。

接着,他语气森冷地对勇哥说:“小勇,你给我听好了,以前我叫你一声哥,那是给你父亲的面子。

现在你不行了。

坦白说,就算你老子亲临现场,我想不给面子,我也照样不给面子。

今天我就是要教训你,你能奈我何?”

话音刚落,令公子顺手抄起一瓶啤酒,狠狠砸向勇哥的头部,“啪”的一声,瓶身应声而碎。

他身边的两个随从立即上前,一把抓住勇哥的衣领,将他拖到中央,对着勇哥的面门就是一通“砰砰”的拳脚。

令公子居高临下地追问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这个矿,你到底让不让?”

勇哥咬着牙,拒绝服软:“你敢打我?你给我记住了,这个矿我志在必得!”

看来是油盐不进,那就别怪我手段不留情面了!

令公子在豪华包间内将杜成和勇哥痛打了一顿,代哥和丁威在一旁看得干着急,却无力施救。

令公子最后撂下狠话:“你们俩给我听明白了,在这片地界上,我最鄙视的就是你们这种没事找事、自以为是的人!我这次约架,有种你们回家后别去搬动你们的靠山!”

“好,你尽管等着,我立刻就着手联系能帮你的人脉。”

“打住!你们俩想联系谁我一清二楚。小勇,你是不是打算求助你父亲身边那位首席大秘?我没猜错吧?你这本事也就这点儿了。杜成,你这个没胆的怂货,是准备给小斌去电话?别费劲了,我代劳,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能帮得了你什么!”

说完,那位令公子压根没耽搁,直接拨通了周斌的号码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交情:“斌子,我这位老兄弟,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。

我现在人正在吕梁呢。

前不久矿务局高层不是换了新领导吗?新来的那人是我过命的交情,铁得很。

我整理材料的时候,发现有好几处矿场压根就没有合法的开采许可手续,可人家照样在源源不断地挖煤。

我现在正筹划着怎么把这些油水丰厚的矿山都弄到我名下来,以后都归我管。

你猜猜,等我把名字一换,谁会急着找上门来?杜成跟小勇啊!我把他们俩收拾得够呛,估计就算我不打给你,杜成也快要跟你求援了。

你说句实在话,这种时候,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?”

周斌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懵了,想当年他跟令公子的交情,那也是响当当的。

他带着一丝埋怨说:“你这是把我当兄弟吗?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,这不是存心给我找麻烦吗!”

令公子邪魅一笑:“斌子,今天你就别再兜圈子了,痛快点表个态,你是继续跟我走,还是选择他们俩?心里掂量清楚了。”

周斌长叹一声:“你们几个我关系都不错,谁也不想彻底得罪啊。

你们为了几座矿山就搞成这样,至于吗!不如这样,你把电话递给杜成,我跟他好好说几句。”

话音刚落,周斌就按下了免提键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群说:“兄弟们,都听我说几句。

这事儿啊,我谁也不偏袒,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,传出去多难看啊!话又说回来,你们开采了这么久,连张正规手续都没有,这绝对是说不过去的。

赚钱固然让人高兴,但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,连个担责的人都没有,那才是大麻烦。

这样吧,我在山西那边还有几处矿产,我匀一个给你们,怎么样?都别再吵了,听我一句劝,大家都是自家人,别闹得太难看了。”

就在这时,杜成和小勇正好赶到现场,两人看起来都挺凄惨的,谁也没敢插嘴。

令公子见状,气焰更加嚣张:“斌子,你给个准话,这事儿你到底帮不帮我管?”说完,令公子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他叫来了一辆破旧的小解放卡车来给自己壮声势。

而杜成,即便被人按在地上,还在不服输地叫嚣:“姓令的,你给我等着!你让我打个电话,我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!”

令公子轻蔑地笑了笑,慢悠悠地说:“杜成啊,不出意外的话,你现在是想联系你的郑哥帮忙对吧?不用你动手了,我来打这个电话。”

杜成梗着脖子,不甘示弱地回道:“好啊,我倒要亲眼看看,你打给郑哥,他是帮你说话,还是帮我解围?”

令公子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你们这帮人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一堆凑数的乌合之众,烂泥扶不上墙。

你走路不撞到电线杆上都算走运了,还想在道上混出什么名堂?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搬出‘老太子’那张牌来,有什么用?杜成啊,只有你还把他看得像个宝,你以为我会稀罕他来给我帮忙吗?他那点老资格的威风,在我面前可一点儿都不好使。”

“我动手了!”

话音方落,那位公子哥一把夺过杜成的手机,直接拨通了郑哥的号码。

电话一接通,郑哥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:“喂!说话啊!你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?小成啊,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?怎么就这么招人烦?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令公子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免提键,语气轻佻地笑道:“哟,这份情意真是深厚啊。”

郑哥一听这陌生的声音,立刻警觉起来:“你是哪位?”

“老太子,您好,我是小令。”令公子自报家门。

郑哥明显不悦:“你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打我电话做什么?拿杜成的手机打给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杜成啊,他正乖乖地躺在地板上呢,是我把他给教训了一顿。”

令公子语气平静地说。

郑哥闻言瞬间怒火中烧:“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吗?”

说着,郑哥的手习惯性地摸向抽屉,那里放着他的速效救心丸。

他沉声道:“你给我打这个电话,想必很清楚我和杜成是什么关系吧?”

“我当然清楚,您是他那位自以为是的靠山嘛。

这些年来,他在四九城胡作非为,不都是您在背后撑腰吗?”令公子继续挑衅道。

郑哥气得快要发笑:“令公子,少跟我耍这些花招,你到底想要怎样,明说吧。”

“老太子,我今天就是想让他彻底打消这个念头。”令公子直言不讳。

他在全国各地惹是生非,最后还不是指望您来善后?

他们那些所作所为,早就成了街头巷尾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,您倒还真拿此为荣?

我也明白,我收拾了杜成,您肯定会接到我的电话,让我开口求您出面摆平。

但我直接告诉您,让他别白费力气了,我就是先联系您,让他别再瞎折腾了。

同时,我也得郑重提醒您一句,如今的世道马上就要翻篇了,哪些事情该插手,哪些事情该收敛,您心里头得有个清醒的数。

郑哥听了这话,气得反而笑出了声:“令公子啊,我记得上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呢!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,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硬得能上天了?我是否该管哪些事,我不清楚,但你心里应该有杆秤,知道什么话能出口,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吧?你父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?说话毫无分寸。

要是你父亲知道你打来电话跟我说这些话,你说他会如何管教你?”

令公子一听这话,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顶:“你别在这儿故作高深了,老太子!我今天给你打电话,就是来找茬的,你能对我怎么样?你在别人面前或许能摆出威严的架子,但在我这里,那套行不通!”

郑哥反而笑了:“好啊,你把电话给杜成,让他接听一下,我跟他说几句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令公子爽快地答应,随后直接把手机狠狠地扔到杜成脸上,吓得杜成浑身一颤:“接吧,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好大哥,这次他可救不了你了。”

杜成狼狈地接过电话,靠着墙壁,有气无力地喊道:“大哥。”

电话那头,郑哥怒吼连连: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平时不是挺能耐吗?今天怎么了?怂了?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?”

“大哥,他耍阴招对付我,故意恶心人,还把小解放他们都叫来了,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啊?”杜成带着哭腔,满是委屈地告状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讲清楚!”

郑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关切。

杜成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巨细靡遗地复述了一遍。

郑哥听罢,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:“那个小子真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,早晚有一天,他这副德行会连累他父亲的官位不保,你不信等着瞧。现在让他把矿交出来……哼,我看他根本不会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
“他都敢直接打电话冲我吼叫,何况他清楚你是我铁哥们儿!更何况,他刚把你揍了一顿!你还忍什么?你和小勇联手,再叫上加代和那些人马,收拾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?你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成,那我真看不起你,你这些年白混了!那混账东西绝非善类,你给我往死里收拾他,只要别出人命,怎么都行,我给你撑腰,你给我记住咱们俩的交情,这次你必须给我赢!”

郑哥的语速越来越快,情绪也越发激动,“一会儿你把我的意思带给小勇,别给我丢脸!放心,这口气我非出不可!”

“明白了,哥,等着您的好消息,有啥吩咐随时开口!”

杜成这边也燃起了斗志,“我这边也正盘算着干一笔大的,咱俩正好联手,这次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,看他还敢不敢小瞧我?我这就动身!”

杜成赶紧问:“大哥,这么晚了,您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“你就别管了,专心处理你的事。”

郑哥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杜成这边刚放下手机,令公子那边就得意洋洋地嘲讽道:“怎么样,我就知道吧,你们俩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,还有什么招数?赶紧叫人啊,就算你们的爹现在到场,我也不照样不给他面子!”

勇哥干脆往地上一坐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屈:“好,你倒是说说,把我们打成这样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?”

令公子双手一摊,语气轻蔑:“很简单,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!识相的就赶紧滚蛋,否则我就让你们在山西彻底混不下去,以后也别想在这片地界上挖矿了!”

“行,那我们走还不行吗?”

见杜成和勇哥都表现出退让的姿态,令公子也没再纠缠,带着那二十多个跟班扬长而去。

另一头,郑哥挂了电话,看了看表,时间已近晚上九点,确实不早了。

按理说这么晚不该去打扰别人,可郑哥心里这口气咽不下,偏得走这一趟。

郑哥对着屋里喊道:“孙姨,咱们后院仓库里,所有值钱的好东西,给我赶紧都装车,不用顾忌数量,越多越好!一辆车装不下就装三车,记住,都得用礼盒包装好,咱们马上就去老令家!”

一切准备就绪,郑哥亲自拨通了令公子他父亲的私人电话。

“喂,是令总吗?”

“对,是我,这么深更半夜的,您是哪位啊?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?”

“哈哈,我是老郑啊,瞧我这嘴,被外人叫‘老太子’叫久了,我自己也跟着学舌了。

我是阿郑!”

“哦,老郑啊,你好你好,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何贵干?”

“有点私事,我觉得还是当面谈比较妥当。

您现在方便吗?如果方便,我马上过去。

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,我就在您家门口等着,大不了等到天亮您再跟我谈,您看这样如何?”

“方便,当然方便,那你现在就过来吧。”

郑哥撂下电话,立刻动身,直奔令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刚到家门口,郑哥那边的人家就已然张罗着出来迎接了,见面时,郑哥还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,嚷嚷着:“快搭把手,赶紧把我扶起来。”

老令见状,赶紧摆手推辞:“哎呀,郑哥您这太客气了,您这是搞什么名堂呢?”

“不行,我必须得起身,至少得和您握个手。

我这双腿实在是不便当,没法亲自站着和你们打招呼,实在抱歉得很。”

老令连连摆手,诚恳地说:“郑哥,您这真没必要如此客套,哪能劳您大驾站起来呢?快请进屋里坐下详谈吧。”

进了屋,郑哥进来时那叫一个费劲,还得人搀着,明显是演戏的成分居多。

刚一落座,茶水点心便被迅速端了上来。

紧接着,郑哥手下的兄弟们,一个个大包小包地往客厅里搬,足足有五六个人,送的烟酒堆满了整个屋子。

老令看着这架势,当场就愣住了:“郑哥,您这深更半夜跑过来,还带这么多厚礼,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啊?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老令出力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,我绝不推辞。这点东西您实在不必破费。”

郑哥立马摆手制止:“老令啊,你可别这么说,这一瓶酒、一根烟,我一样都不能让你留着,走的时候你得全带回去。

咱们也别绕圈子了,我今天来,就是想让你给我帮个忙。”

老令听了这话,眉毛不禁微微蹙起,心里犯起了嘀咕:“这郑哥,咱们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,他怎么突然找上门求我?”

于是他直接问道:“郑哥,咱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交情吧?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郑哥长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老令啊,其实也没多大事,主要是这些东西您必须得收下。

要是不收,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。

您也清楚我如今是个什么境地,哪能和您家如今的如日中天相比?可话又说回来,您也不能任由您儿子这样欺负我啊?”

老令听了这话,整个人都懵了:“什么?我儿子欺负您?这绝无可能!他在外面的确有时不懂事,可我们做家长的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啊。

您得好好跟我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郑哥再次叹气:“老令啊,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他是不是得罪我的事了。

我带了这么大阵仗的礼物来,您难道还不明白吗?您儿子给我打电话,那口气好像是我惹了他似的,扬言要来教训我,说你们家要对我动手。”

老令一听,急忙摆着手:“万万不可能,我们怎么敢那样做呢?再说了,咱们俩素来无怨无仇,怎么会去对付您呢?”

郑哥挥了挥手,示意不必多说:“这些就不必解释了,你儿子那些话已经传出去了。我不知道他听信了谁说的,说我现在已经失势,没了权力,就想趁机来压我一头。这件事您得给我主持个公道啊。”

老令啊,是不是您私下里跟别人放话了,说等你们家势力起来了,第一个就要对付我?是不是这个意思?今天我豁出老脸皮来了,就是想让您收下这份微薄的心意。

要是不肯收,我这心里是真的没有一点底气啊。

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您可别嫌弃寒酸了。

以后啊,求您管教好儿子,别再打电话来骂我了,我这腿脚不灵便,出门走几步都困难,外面的风吹草动我一概不知。

我平日里就是看看书、读读报打发时间,所以您儿子说的那些话,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家的家教问题。

瞧,我现在主动登门拜访,这么晚了打扰两位真是过意不去,但我保证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鲁莽行事了。”

“将来要真混出个名堂,你可千万别找我算旧账啊。”

老令闻言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手像触了烙铁般无处安放,连连摆手道:“郑哥,这其中必是存在天大的误会!我现在还稀里糊涂的,您先回去吧,这些东西也一并带走。

我马上打电话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把他问个底朝天!等事情弄清楚,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礼道歉,您看成吗?给我一点时间,我保证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“好嘞,天色不早了,那我就不耽搁了。”

郑哥作势要走,可脚下却像是被粘住了一般,纹丝未动。

旁边几个眼力见十足的手下,立刻上前连推带搀,小心翼翼地将轮椅从门槛上挪下,顺着台阶送到了大门口。

这一阵颠簸起伏,总算把郑哥送出了府邸。

深夜里郑哥的这番举动,把老令一家子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
等郑哥一走,老令身边的秘书忍不住低语道:“大哥,这位老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不是说他一向很跋扈吗?怎么今天被咱们少爷训得像个受气的孙子,还主动送来这么多厚礼,一副求和的样子,生怕咱们找他麻烦。

他这派头,也没多大嘛。”

老令猛地一瞪眼,目光锐利地锁住秘书:“你跟了我这么久,这点事都看不透?你真觉得他是惧怕咱们不成?”

哎,你这话简直句句都像是在抽咱们的耳光,提醒着咱们如今的地位还未坐稳,千万别得意忘形了。

若是真攀上了高位,也不能因此而懈怠,明白吗?说白了,他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给我难堪,肯定是我那不肖子在外头惹了大麻烦,我得好好审问他一番。

老令转身回屋,立刻拨通了儿子的电话:“你小子现在在哪儿呢?”

“刚吃完饭,正开车呢,怎么了爸?”

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?在外头要保持低调!你老子的身份太扎眼了,你开着那豪车到处炫耀,万一出了什么纰漏,被人盯上怎么办?我问你,这两天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?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?老实交代清楚!”

“爸,我真没惹事啊。”

“没惹事?那‘老太子’怎么会亲自跑到咱们家来?立刻把车停到路边!”

“爸,他来咱们家做什么了?”

“还带来了足足三车的东西,堆满了咱们客厅呢。”

“我就知道!他算老几啊!我给他打电话时,言语间尽是讥讽嘲弄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
我看他是被我吓破了胆,不然哪会送这么多东西来求和?”

老令长叹一声:“儿子啊,你还是太嫩了,需要更多的磨砺和经验。”

“爸,我哪里需要历练了?我怎么就不行了?我在山西替您掌管着那么多矿场呢!”

“你身边现在有没有人跟着?”

“有个小姑娘,没事,她什么都不懂,咱们家里的事情绝对不会外泄的。”

“我问你,冰箱里藏着的金条怎么少了三块?是不是你动了?”

“爸啊,那东西您现在又用不着,留着什么时候用?再说了,我哪里比那些大院里的公子哥儿差了?他们能做买卖,我照样能干!你看看他们,一个个都被我收拾得在医院躺着呢!”

“爸,那些人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角色,您根本不必把他们放在心上。”

老令听闻此言,气得胸口翻腾,差点眼前一黑,连忙从抽屉里取出救心丸,这才意识到儿子这次真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。

他颤抖着声音问:“听说你把杜成和小勇给教训了一顿?”

“那场面,耳光抽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,啤酒瓶子碎裂声此起彼伏,可那俩小子硬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
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“我这边迅速集结了二十多个兄弟,在包厢里将他们团团围住,好好‘招待’了一番,打得他们脸部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。”

我心中盘算着,杜成接下来铁定会去搬救兵,找老太子出头。

哼,我得彻底打消他这种念头。

于是,我毫不犹豫地拿过他的手机,直接拨通了老太子的号码,一番言语上的挑衅毫不留情。

电话那头,老太子被我激得火冒三丈,心脏病都快被我逼出来了,脸色铁青得厉害。

我语气狂傲地宣告:“以前你们确实有些气焰,我承认。

但现在时局不同了,即将迎来巨变!要是我父亲真能登上那个位置,我第一个就要拿他们开刀!我这话难道说错了?”

他父亲在电话彼端沉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:“别说了,我深感羞愧。”

就连老太子都快听不下去了。

作为令公子的我,紧接着又添了一把火:“爸,我真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,我必须让他明白,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,谁才是那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!”

他老子猛地抓起速效救心丸,‘啪嗒’一声塞进嘴里,怒骂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?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儿子!最近上面对我的关注度本来就高得吓人,你这么一闹,人家不就是更要死死盯住我不放了吗?听着,你现在、马上、立刻,把矿上的事情给小勇恢复原状,然后马不停蹄地亲自去向杜成和郑哥登门赔罪,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电话。

办完矿上的交接,立刻给我滚回京城,给我挑最好的礼物去。

他喜欢什么,你给我打听清楚了,他送我们家三车东西,咱们就回敬他六车,而且你必须亲自去郑哥家里,给他五体投地地跪下认错。

你年轻,跪一下不算什么大不了的,可要是不跪,那就是大祸临头了,赶紧行动起来!”

“爸,您至于这么紧张吗?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不过是一群手下败将罢了。”

“你是真糊涂了还是故意装傻?你真以为他们会怕你那点小伎俩?你这小子太天真了,他们可不像你这么没头脑。

现在给我听我的,赶紧去赔礼道歉,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,给足他们补偿。

我要是早知你这么惹事生非,绝不会放你出门惹祸的,快去!”

“行了行了,我去道歉总可以了吧?您就别跟着操心了。”

说完,他儿子不以为意地挂断了电话,‘嗖’的一声发动跑车,扬长而去,仿佛这事儿根本不值一提。

另一边,郑哥给老令送去了三车所谓的“厚礼”,老令花了两整小时在客厅里清点这些东西。

结果打开一看,有些盒子里面是空的,有的茶叶已经霉变发绿,酒瓶里装的酒更是只剩下一半的残货。

与此同时,郑哥拨通了杜成的电话,杜成一接听便问道:“大哥,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呢?”

“我正忙着帮你摆平这件事呢,不然我早就睡了。

我刚才刚好拜访了老令府上。”

郑哥将探访老令家的细节详细复述了一遍给杜成听,杜成听罢笑得前仰后合:“大哥,这出戏可真是太精彩了!”

姜还是老辣的厉害,对付这种愣头青,还得靠您郑哥出马才行。

他老子刚才不是还气得够呛吗?

郑哥笑着回应:“我寻思着,年轻人可以糊涂,但咱们这些老家伙可不能跟着犯傻。

这小子年轻气盛,我得好好给他上一课,让他知道世事的复杂。”

“你这次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这家伙以后在京城里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?他父亲可是说了,跟他儿子确认清楚后,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。

听说这小子在山西那边攥着不少矿产,私底下风声传出来,数量居然有两百多个之多。

你看,现在他被揍得这么惨,咱们必须把那些矿都拿回来,你难道能甘心就这么算了?记住,不管他承诺给出多少现金补偿,咱们一概不要,目标唯有那些矿山。

这些矿藏日后能挖掘出多少财富,谁也说不准。

更何况,他的那些矿来路本就不光彩,实在走不通,你就替我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
只要确保别闹出人命,一切后果我来承担,我保证为你撑腰,他那位老子也不敢轻易动你。”

“明白,大哥,我清楚该怎么做了,您尽管放心。”

杜成说完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第二天一早,杜成便怒气冲冲地拨通了令公子的号码:“令公子,你心里应该清楚眼下的局势吧?我必须找你好好谈谈,你现在人在哪里?赶紧出来,咱们得把事情彻底说清楚。”

令公子向来听从父亲的安排,前一天被老子狠狠训斥后,心绪稍定,才意识到这次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。

他语气有些退缩:“我和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这样吧,那些矿产我干脆不要了,这样总行了吧?小勇要是想继续经营,就让他继续干,我不插手了,这样总该平息了吧?”

杜成冷笑一声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,想拿就拿,想撒手就撒手是吗?我问你,这段时间造成的损失该怎么算?你把那边的工人全部辞退了,我要重新物色人手,这上哪儿去找替代的人去?再说了,昨天在酒店里,你竟然带了二十多个手下围攻我们,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,对你影响极大。

你敢对我动手,这笔账还没完,立刻给我现身!”

“咱们俩必须面对面好好算算这笔账。你要是还不露面,我就只能采取更强硬的手段来抓你了,到时候场面可就没这么客气了。说来也怪,我动手打了你,你竟然连一下反击都没有?你杜成,矿我都说还给你了,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别妄想趁机敲诈我!你直接来我这里吧,我现在正和小勇在那边的矿上办理手续呢。”

说完,令公子“啪”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。

令公子随即又拨通了父亲的号码,语气有些忐忑:“爸,您说的没错,杜成那边刚又给我打了电话。

我已经表明愿意归还矿产了,可他似乎还想纠缠不休啊!”

他父亲的语气倒是很镇定:“儿子,你这样做,我很满意。

你不用理会他,他爱怎么闹腾就让他闹腾去。”

但令公子心中还是存有疑虑:“他刚才打电话的架势,像是要亲自找我麻烦。

我身边最好能有些帮手,他手下的那两个兄弟身手确实了得。

爸,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小解放,或者找五哥也行,让他们不必动手,主要起到保护我的安全就行。”

老令爽快地应允下来:“没问题,我现在就联系小解放,你尽管放心。”

说完,老令立刻拨通了驻扎在吕梁市的小解放的手机:“老李啊,给你添麻烦了,我儿子那边出了点状况,你现在能不能马上帮我安排几个人过去,主要是确保我儿子的安全。”

小解放闻言顿时怔住了,眉头紧锁,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担忧:“老令啊,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间又给你儿子张罗人手了?我记得前天你那小子才从我这儿借走了二十来个兄弟,回来的时候个个都带着伤,我才刚给他们安排妥当。

现在你又开口要两个排的人手,这可让我为难啊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咱们俩多年的交情,你开口我肯定得帮衬,可你千万别让我卷入什么麻烦事儿里啊。”

老令长叹了一口气,眼神里写满了疲惫:“老李,这事儿啊,真是一言难尽的苦水。

我的儿子那不小心在外面惹了点小小的麻烦,把人给打伤了。

我让他去登门道歉,可我总觉得对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,担心我儿子吃亏。

所以,我才厚着脸皮求你,能不能安排些可靠的人过去,主要目的就是护着我儿子,确保他平安无事。”

他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:“我们的人绝对不会主动生事,但也不能任由他被人欺负不是?你明白的,让兄弟们去帮个忙,把场面拦住,别让事情闹大,对吧?而且,我听说对方是一群不太好惹的小混混,从哪个角度看,你都得派人过去把情况摸清楚才行啊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那边的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。

瞧他们这帮人,这次竟连像样的衣服都没穿,连一件趁手的家伙什儿都没带,简直就是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。

转过头去看那边的杜成和勇哥,两人脸上挂满了伤痕,正瞪着眼坐在那里。

杜成忍不住发问,压低了声音:“勇哥,你觉得昨天被你那宝贝儿子带回来的那帮人,他们到底属于哪一派的?我瞅着,他们不像是一般的街头混混啊。”

勇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,他缓缓地开口道:“如果我的判断没错,他们虽然换了装束,但那站立的姿态是骗不了人的,再加上那一水的板寸头,他们绝不可能是社会上的普通打手,八成是‘小解放’那一边的,或者干脆就是五哥手下的人马。”

我心里也泛起同样的疑虑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可万一他们今天又找上门来,咱们该怎么应对才好呢?”

勇哥抬手做了个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势:“别慌,听我慢慢盘算。他们为什么特意不穿那些标志性的行头?连那种短袖和带点儿花哨的小皮靴都换掉了,这不就是最明显的信号——他们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啊。”

按理说,现在咱们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立刻联系相关部门,挨个儿地去核查、去追踪,我自信能把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都揪出来,让他们立刻滚蛋。

可我心里头总觉得,这么做未免有失风度,毕竟他们的本职工作是维护秩序的。

这次他们竟然乔装打扮来对付我们,对咱们来说,未尝不是一个信号。

告诉所有兄弟们,今天不论那少爷请来的是谁,咱们都得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,让他们想后悔都找不到门路。

我料定他们这次肯定没什么准备。

勇哥这一席话,让在场的兄弟们精神为之一振,双眼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杜成一下子像是被注入了活力,立刻起身,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随后径直走向代哥。

杜成对着代哥沉声道:“兄弟,这次我不多说了。

行走江湖这么久,你该明白有些场面必须得立住阵脚。

这次跟那少爷交涉,我得让他彻底领教一下咱们的实力底线。”

“老哥,你我都已经吃了大亏,现在被人看扁了,这次你可得帮我们把场子找回来,听我的!”

他说着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甘和狠劲,“要找多少人,咱们就凑多少人,把那两个家伙揍得鼻青脸肿,这次非得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!反正他们缩头乌龟不敢露面,咱们就装糊涂,跟这些平头老百姓死磕到底,顺势而为,往死里整治他们!”

代哥缓缓地抽着烟,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沉声说道:“勇哥,成哥,那我可要动手了啊。你们俩得想清楚,这次动静可不小,我找来的人下手没轻没重,万一真把他们打残了、废了,可别怪我啊!”

勇哥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粗犷有力:“兄弟,你尽管放手去做,有什么后果我们俩扛着,你还真以为我们摆不平这些事儿吗?看看我这张脸上的伤,教训他们一顿难道不算轻的?”

代哥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。”

那个叫小解放的家伙,竟然是少东家特地安排的暗线,杜成和勇哥深知此事不能声张,两人一拍即合,决定将计就计,让这颗棋子尝尝有苦难言的滋味。

代哥立刻行动起来,马三和丁健麻利地拉出一张巨大的全国地图铺开,一支红色的小笔便开始肆意游走,圈点起来。

杜成和勇哥看得一头雾水,不解地嘀咕:“搞这么大阵仗为了什么?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不就得了?”

两人背着手,探着脖子凑过去围观。

代哥身边的那帮兄弟们早已摩拳擦掌,热血沸腾,纷纷脱下外套,卷起袖子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
任务分配得清清楚楚:赵波直奔斜对面的高档酒店,因为他深知人马一到,这地界儿的房间肯定是不够用的。

丁健那边则是叫来了领班服务生:“把你们这儿所有的空房都给我预留好,我兄弟们马上就到,定金您先收下!”

服务员哪里见过这般阵仗,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

马三在一旁替代哥操持着,代哥每打一个电话,他就立刻在旁边记下一个名字,一个都不遗漏。

代哥的首要目标是李正光,电话一接通,他便语气果决地开口:“正光啊,速速赶来吕梁一趟,我现在急需你的人手。”

电话那头的李正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沉稳:“上次你跟着勇哥动身时,我就提醒过你,我应该随行照应。你那时偏说不必,行吧,既然如此,我马上启程。你需要多少兄弟过去?”

代哥沉声吩咐:“这次你得多带些人马,专门挑那些胆大包天、从不畏惧事端的家伙带上,咱们这次非得把小解放那帮人收拾得服服帖帖!”

李正光当时正忙着给他自己倒茶,听完这话,整个人都僵住了:“什么?你要动小解放?你是不是疯了?我看你比我还胆大包天!这根本就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啊!”

代哥赶紧提高音量,急切地解释道:“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听我说完。

他们那帮人行事鬼祟,竟然连勇哥和杜成都敢动手伤害。”

</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“放心吧,兄弟,别有顾虑,放手去做就是了。

有勇哥和杜成在那边顶着,咱们还怕谁不成!”

李正光沉吟片刻,思绪转圜:“好,我明白了。

我现在就点齐人马,带小高他们过去,人不多,也就十来个人,你在那边千万别走开,等着我啊。”

话音刚落,代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紧接着,他立刻拨通了聂磊的号码:“兄弟,我真是太想你了!咱们好几个月没见了,连过年那会儿都没能好好聚聚。

眼下山西吕梁那边出了点状况,你得出面一趟才行。”

聂磊那边响应得极其干脆:“大哥,吃喝什么的根本不算事儿,只要您开口让我帮忙,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去。

您等着我,不用我多带家伙吧?”

代哥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“不带那些家伙事儿,就带把刀,去对付那个叫‘小解放’的,你敢不敢?”

聂磊沉默了仅仅一瞬,随即掷地有声:“只要是为了您,再狠的事我也敢做!别说区区一个小解放了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!我现在就点齐兄弟们,火速赶过去给您撑腰助威!”

代哥挂断了电话,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
有了这两个得力干将的鼎力支持,他心底的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。

沉思片刻后,他决定再拨通哈尔滨赵小龙的号码。

这家伙行事诡谲,心性狠辣,任何胆大妄为的事情他都敢插手。

电话一接通,代哥便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龙子,过来给我办桩要事。”

赵小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在哪儿边儿?”

“山西吕梁,你到了省界高速路口,自然会有人去接应你。”

代哥语气沉稳,“报酬的事情见面详谈,记住,只带沉甸甸的现金,转账免谈。”

话音刚落,他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紧接着,代哥又联系了唐山那边的三宝儿杨树宽,以及山西大同的红人叶涛。

他心中暗自盘算着,这一次的部署,定能马到成功!

实际上,他所需的人手已经基本到位,光是丁威那边,就拉来了两百多位身手了得的硬茬子。

</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电话那头挂断后,我立刻收起所有思绪,闭上眼,将方才确认的一切在脑海中逐一回放,生怕遗漏了任何细枝末节。

待到心头那份笃定感完全占据上风,我才将那本沉甸甸的电话簿合上,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。

代哥见我动作已毕,略带关切地问道:“三儿啊,那些住处都安排妥当了吧?”

我胸有成竹地回答:“大哥,您放心,房间的数量只多不少,妥妥帖帖。

兄弟们今晚一到,咱们先聚餐暖场,明日一早就去和那些人正面交锋。”

勇哥和杜总见我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,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,两人相视一笑,暗自称赞我这兄弟果然有手段。

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的夜幕降临,各色豪车便载着人马,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,车牌五花八门,现场热闹非凡。

大家一碰面,气氛立刻热烈起来,人人争相握手致意。

当晚的宴席上,我们吃得酣畅淋漓,酒意正浓时,勇哥和杜成更是开口给大家吃了颗“定心丸”,驱散了所有未知的忧虑。

勇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他低沉着嗓音对众人叮嘱道:“你们完全不必为此忧心忡忡,只要那家伙不肯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咱们就得往死里逼。

可一旦他敢于摊牌,亮出他的底细,你们瞧瞧我和杜成脸上这几道伤痕,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跟他掰扯清楚,届时我定要将他的来龙去脉查个底朝天!”